刘钊:再论昆仑刻石
这些天网上对昆仑刻石的讨论一直热度不减,大家纷纷从各自的学科背景和角度参与其中,用一句《搜神记》中描写辩论的话来形容,就是“反复甚苦”。这从正面说,显示了公众对文物考古领域的关注,事关真伪,匹夫有责;从反面说,众口呶呶,治丝益棼,让真相更加扑朔迷离。当然,参与
这些天网上对昆仑刻石的讨论一直热度不减,大家纷纷从各自的学科背景和角度参与其中,用一句《搜神记》中描写辩论的话来形容,就是“反复甚苦”。这从正面说,显示了公众对文物考古领域的关注,事关真伪,匹夫有责;从反面说,众口呶呶,治丝益棼,让真相更加扑朔迷离。当然,参与
《史记·孔子世家》中,太史公引《诗经》之言感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孔子不仅以“仁”为核心的思想体系深刻塑造了华夏文化的精神内核,更以“有教无类”的办学理念,打破了贵族对教育的垄断,为后世树立了为师者的典范,被尊为孔圣人、至圣、至圣先
提要:从《石鼓文》《诅楚文》《秦骃祷病玉版》等秦人刻石和青海发现的诸多早期岩画看,久居西北的秦人和羌人较早接受了来自草原民族的刻石纪事文化传统,新发现的昆仑刻石,就是这种文化传统的延续。通过“采药”“服药”追求长生的思想观念不是在秦汉时代才出现的,在战国时代就